Long's profile我想要飞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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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留言版
Long Liangwrote:
I am who I am. Simply because I am not and can not be anyone else.
July 21
Long Liangwrote: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既是空,空既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July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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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飞If you shed tears when you missed the sun, you also missed the stars. 6/28/2009 推到长城,获取自由。ZZ http://blog.impanda.org/?p=163 昨天21:30,google.com域整个被GFW屏蔽。所有Google.com的服务,包括gmail、gtalk、google reader等等,统统被阻断。FriendFeed上骂声震天、哀鸿遍野,不乏有准备去本市市中心散步的。有人传出话来说是Google技术调整中,然后旋即被证实是谣传。虽然23:00左右Google恢复服务,但是种种揣测仍然在坊间流传。这显然不是Google出问题了,因为出问题的两小时内,如果借助翻墙工具我是能够正常访问Google.com的,在中国以外的地区也并未传出Google.com全产品线出现故障的消息——除了GFW还能有谁。 进一步的消息传了过来,越发让人不安。原来是GFW这个大章鱼升级。升级以后上网速度不会更快,爬墙一定更难。在断网的这段时间内,我用Web Proxy做了测试,以往用base64编码的能够通过的“敏感”URL字串,包括”google.com”,这时统统被拦截。看来是新功能吧。新功能还包括对opendns等第三方dns的拦截,以便于GFW更有效的实施DNS劫持。下面这篇文章印证了我的猜测:
至于Google,大概是被临时开刀做了测试吧,敲打敲打看看各方反应。最近X宣部对Google很不高兴,说Google传播色情小网站啥的。不过按网友们人肉搜索出来的消息,CCAV的报道是X宣部“做出来”的彻头彻尾的假新闻。不仅被采访的人是CCAV内部的工作人员冒充,而且这些关键词都是在短时间内用程序刷出来的(证据之一、之二)。事实上由于心虚,上面这些的分析贴的来源“kenengba”也被相关部门打了招呼被迫删贴,所以原文没了,我只好放在google doc里共享。 只能说Google太老实,一味的标榜“不作恶”,维护所谓搜索引擎的公正性。政府让他删文、让他屏蔽关键词、让他把gmail的服务器放在国内好安装扫描软件,它就是扭扭捏捏、推三阻四。人家微软多配合啊,hotmail邮件能够直接成为审判政治犯的证据,live说删就删。Google呢?至今,youtube,就是不屏蔽那些让我党不爽的“历史视频”;gmail呢,启用https为邮件数据加密,分明在躲我国的过滤器嘛。想在中国混,不服“管”,能活命吗? X宣部里是怎样的一伙人呢?嘴里吞粪了?脑子被驴踢了?大肠打结拉不出屎了?为啥做出来的事情都飘着粪臭这么恶心人呢?既要当婊子,制造大量的色情信息的关键词,并在电视台里公开教育全国民众如何搜索色情信息;又要立贞洁牌坊,一扭一扭的说“哎呀哎呀,好黄啊我好不爽”。这就好比警察A像贼一样把偷偷毒品塞进某人包里,然后警察B跳出来搜查说你咋能贩毒呢带回去把你给枪毙了吧……咋能这么无耻,这么下流呢? 没错,他们一贯无耻,一贯下流,几十年了从来没有变过。只不过这次被网友们抓了个现行。在互联网时代,造假变得更容易,其实也更不容易。想搞事,总会留下蛛丝马迹。一次又一次的脱衣舞表演,人民大众把这婊子那干干巴巴的几斤几两看得更清楚了而已。 再过几天XXXXX就要过节了,我的生日礼物是:
1/4/2009 纵然暂时看不到希望,也不应当停止努力今天下午赶班车回学校,17:30的车,我17:25就到了楼下班车还没来,发现忘了点东西,于是上5楼拿。下来的时候,班车已不见踪影,但是能清晰地听到发动机的轰鸣——班车已经开出了实验室的大门。要不要跑去追赶呢?我跑了两步,犹豫了一下,终于,惰性战胜了自己,我觉得没有希望赶上班车,于是停了下来。 (6分钟后)等我在科园四路上走到一半,忽然看见高朋大道上,班车呼啸而过。平时,汽车绕过这么一段不会这么久的,但是我提前放弃努力了,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班车开走。 回学校的路上,我想了很多问题。我想到了今年上半年报考华西的录取风波: 报考的肖老师招满了,名额不够。我当时面临的选择——要么接受调剂,要么冒着不读这个研究生的危险,做个“钉子户”。但是真的是看不到做“钉子户”的任何希望,于是我选择了“调剂”。可是20多天后,我收到肖老师的Gtalk消息: “Now I have a spot for you. But you need to work with Teacher Yang about it.” 阴差阳错地,我因为事先已经答应了Teacher Yang(实验室招生办老师),接受了调剂而错过了这次机会。 前天,我得到消息称:肖老师为首席科学家的973重大专项申报成功,经费3000万。 有这么多经费,应该是什么idea都有机会put into experiment吧…… 我因为暂时看不到希望,停止了努力。 这是一个教训。 11/1/2007 西南联大70周年 悼念中国大学 今天是西南联大成立70周年(1937.11.1-2007.11.1),这所只维持了8年的大学培养的大家,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支撑着中国学术的天空。这样的成绩,是其后70年中国所有大学培养人才的总合都无法企及的。
悲哀的是,在那8年之后,西南联大独立,自由的精神没能在中国这片土地延续下去。在那之后,强加到中国的大学上的意识形态,彻底毁灭了大学的独立和自由的精神。中国的大学死了,再也没活过来。即便是在今天,仍然看不到中国大学的希望。西南联大成为了中国学术永远的乌托邦。 10/28/2007 考研 心态在考研的冲刺阶段,除了努力之外,良好的心态也许更重要。
以下是在开复学生网上看到的一段文字,现摘录下来,聊以自勉:
面对社会的许多不公不要气馁,仍然要有乐观的心态。愤怒和沮丧不能改变社会,更要的是,积极的心态、生活的热情、理性的智慧、超越自身的信念以及具体和实际的行动,如此的人生态度和行动才是实在和理性的。 10/13/2007 哲学有什么用? 在此声明我的观点:我不觉得哲学无用,但不应剥夺人民自主选择的权利,被强迫信奉某一位“伟大人物”的“哲学”显然是不妥当的。个人而言,我追求的是普适的规律,比如科学。对于那些只适用于特定时期,特定意识形态下,却被某些人因为某种需要强制认定为“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的理论,我的做法是嗤之以鼻,起码,我不愿把大好青春浪费在这上面。可是全国上下所有参加研究生考试的学生,却不得不经受这一“理论”的洗礼,把枷锁“自愿”套在自己脖子上。我想说的是,一个民族,被缚住了思维的翅膀,如何“腾飞”?
以下是新雨丝上的一篇文章,
哲学有什么用? 叶赫 太蔟关于哲学的文章,提出了一个我曾经想过很久的问题:“哲学有用吗?”所以也来说几句。 先介绍一下自己的哲学知识根底。1,中学时代学过艾思奇的《大众哲学》2,大学里学过《联共党史》,记得其中第四章是辨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3,参加工作后多次学习过毛的《实践论》、《矛盾论》。4,和同事一起刻钢板,油印一本艾思奇的论毛主席如何发展马克思主义的哲学的书。(原稿也是油印本,据说是内部发行的)5,买过,翻阅过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参加过有关学习班。我想这些可以说明:我曾经虔诚地对待马和毛的哲学,在学哲学上下过一点功夫,希望通过学哲学提高自己的学习知识、认识世界和处理工作的能力。但是最后我还是感到它是虚无缥缈,没有用处的东西。 下面我说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首先说明,由于有关资料早已从我的书架上清除,所以以下引别人的话无法一一注明出处。如有错误欢迎指正。 和别的学界不同,哲学界永远在最基本问题的争论之中。 请看,唯心论、唯物论、辩证法、形而上学,一分为二,合二为一等等哲学的最基本的核心问题都在争论之中,看不到休止的一天。而其他科学虽有争论总会有结果。燃素说,地心说,消声匿迹了,摩根的基因学说得到公认。社会科学方面,党章里有:“吸收和借鉴人类社会创造的一切文明成果,包括西方发达国家的一切反映现代社会化生产规律的先进经营方式、管理方法。”说明虽有争论,还是有很多共同的东西。 和别的学问家不同,哲学界的权威人物常常言行不一致。例如: 1,斯、毛倡导的历史唯物主义告诉我们“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往往是幼稚可笑的。”而他们自己却忘掉这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观点,搞起个人崇拜,自以为是人民的“大救星”。他们周围的人虽也都是马克思哲学的大师,但也对个人崇拜推波助澜。 2,毛去世后中国曾轰轰烈烈地开展了真理标准的讨论,对立双方是两个凡是观点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观点。应当认为双方都是马克思主义的哲学的大师。争的却是最浅显的问题。 3,历史唯物主义告诉我们生产力和生产关系要协调发展,而我们的哲学的大师却不顾生产力的低下,频频刮共产风,搞穷过渡,认为已建成社会主义,明天就要进入到共产主义了。 4,社会上经常出现明显唯心的东西。例如前几年的外气、发功、耳朵认字,意念移物、心灵感应、信息茶等等猖獗一时。党的理论机构不置可否,党内高干、党校哲学教授还有不少参与的。有报刊批判它,反遭围攻,报刊无奈只好道歉。于是,此类围攻现象此起彼伏,直到闹到中南海。又如近几年风水大师收入直线上升,风水活动早已进入大雅之堂(人民大会堂、大学堂)。各地大兴寺庙建设,神像的高度,重量频频破记录。对这些党的理论机构也是不置可否,任其泛滥。 下面讨论一些哲学规律。 哲学规律类似其他科学里的定律或定理,分析一下它们能不能指导我们的思想,帮助我们思考问题。 “量变质变规律” 哲学家在论述规律时都是以例子做证明,所以否定规律时也只要举反例就可以了。说明事物由量变到质变规律的浅显例子是水的沸腾、雷锋塔的倒塌。但是事物变化时看不到质变的时候也很多。例如:玻璃的熔化,草原退化,溶洞的形成、学外语等等,都是渐变过程。何时质变? 不过哲学家也不傻,据说质变有飞跃式的,也有渐变式的,倒是可以自圆其说了。但是我以为没有此规律更简便,或者改为“事物总是变著变著就不一样了”更好懂。 “事物总是发展的”“运动是绝对的,静止时相对的” 不谈发展速度,此规律是无意义的。封建主义、资本主义两社会都会发展,会变,如果资本主义社会和封建社会一样变得慢,那么无产阶级革命要千年之后才能成功,马、恩、及当代人还用得著忙活吗?人在月球上的脚印可保持几万年,和说那些脚印永远不会改变没什么区别。 不谈变化的方向、运动的方式同样使得此规律没有意义。 “事物总是一分为二的” 记得当时有人提出问题:“氢,氧化合成水的过程里如何体现一分为二?”。早有聪明人发表文章,论证氢,氧化成水的过程其实是由一系列一分为二的子过程组成。我想一分为二的结果最终还可以导致合二而一,这句话不说也吧。 “新生事物有强大的生命力,是不可战胜的” 要用此规律指导我们的实践,有两个难题,一是如何判别你面对的事物是不是新生事物,二是它的发展成长还要多久? 十月革命,铁定是新生事物,但生命力还不够强大,夭折了。包产到户是倒退,不是新生事物, 生命力却足够强大,发展成长了。 请问哲学家,五四运动要打到的孔家店是新生事物吗?今天可是又开张了。 以上是我学哲学过程里思考过的问题,我的结论是哲学没用。当然,我也很不自信。这么多人研究它,还有那么多在其他方面对社会做出巨大贡献的大师,都说它博大精深,是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最高总结。我不敢相信会是他们错,我对。写出来是为了能听到大家的指点,我哪错了? 10/3/2007 写在国庆 今年国庆,是祖国的58岁生日。在往年,本该是普天同庆的日子。而如今的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今年,在这个我所热爱的国家里。发生了太多事,让我对这个国家感到失望,甚至绝望。 年初的黑砖窑事件,让我第一次看到了这个我们所歌颂的社会主义国家竟然存在如此残忍的现实:黑砖窑窑主的草菅人命,当地官员警察对前来解救孩子的家长的阻挠和刁难,被拐卖的幼童满身的泥灰和满眼的无助和绝望……我真的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这就是发生在我们身边的现实!血淋淋的现实!!! 对媒体的封锁和打压,严格来讲,是早已有之的事情:古时就有“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说法。只不过现在有愈演愈烈之势:中国唯一敢说真话的纸质媒体《南方周末》在两次被撤换主编之后,从一位“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热血青年开始了向人云亦云,不敢大声出气的奴才的转变;而以说真话闻名的“凤凰卫视”在“和谐”之后也收敛了许多;更有甚者,互联网屡遭封锁,举一个我最熟悉的例子:网络百科全书Wikipedia仅仅因为其中有部分关于某些官方不愿民众知晓的历史事件的真实详细报道,殊不知Wikipedia中还有更多关于各个领域(科学,文化,历史,经济……)翔实的资料(文字,图片,多媒体,外部链接……),这些资料,能为多少人(研究人员,青年学生,渴望了解事实的民众……)提供莫大的帮助,仅仅因为它说过一些官方不愿民众听到的真话,就被封杀! 什么都不想说了,“民主”,这个由1919年五四青年学生喊出口号,对于今天的中国依然遥不可及…… 6/15/2007 我错在哪?想要写封简历,暑假找个地方实习。在写到“曾获奖项”时,我愣住了,最后一次获得全国奖项似乎是在4年前的高中时代了。大学三年已经过去,到现在仍然两手空空…… 我抱着追求真知的想法迈入大学的校门。因而三年里,我从不愿在照本宣科的老师课堂上浪费一节课的时间,要么去其他水平更高的老师课堂上旁听,要么自学,还去其他系听自己感兴趣的课。三年下来,我的确获得了求知的快乐,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错失了很多次机会。 我想暑假去研究所实习,发出的12封申请只有3篇收到了回复,而且都是由于各种原因,遭到婉言拒绝。这是我始料不及的。但是站在那些教授的立场上,一个大学期间没有亮点的学生,谁会喜欢? 我错在哪? 4/5/2007 蛋白质的自述——非常有趣(ZZ)我姓蛋,名白质。出生在核仁医院里,从小我就没有见过我的父母,据护士姐姐告诉我,我是由 mRNA大叔和tRNA阿姨把我送进医院的,而我的父母DNA早在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过世了,这在常理来说有点奇怪,可我们蛋氏家族向来如此。我的父母 在死前留下了一串密码,用了家族的语言—核苷酸语,只有我们家族的人才能看懂,交给了mRNA叔叔:3个核苷酸编码就是一种氨基酸,tRNA阿姨就帮我找 来了氨基酸,才让我得以诞生。我非常感谢这两个亲戚,但我只见了他们一面,他们就在我面前不见。临终前,他们告诉我一个惊天秘密:原来核仁医院的院长 rRNA先生也是我的亲戚!为我的出生做了很大贡献的他介绍了一对姐妹给我认识—大小亚基,她们都是我的同类,所以跟我很投缘,可等我长大以后,她们又消 失了。院长说,她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应该回到基质中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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